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戏
往届春晚还有人争辩"好坏",这届春晚终于让大家达成一致意见:失望!唉,不说也罢.还是说说 1983 年春晚上,让咱们冲动高兴大笑的一个人物 --- 吃鸡的王景愚吧.
王景愚远远超乎你的想象,就像人人以为他在《吃鸡》之后,会从此享受声誉带来的成绩与幸福;就像人人以为作为喜剧演员的他,会大大咧咧风趣幽默.而实际上,实在的王景愚,生活中的王景愚,完全不是人们设想中的样子.
一,考虑时代.人近七十,王景愚仍在困惑、苦恼、思索
1995年,王景愚从国度话剧院退休,按许多人的主意,是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,可王景愚却开始了无尽的困惑与漫长的思索.
"我是个搞戏剧的,却看不清楚当初的'超事实主义戏剧、试验性戏剧'等非传统戏剧,对我来说,这些与我当年在中央戏剧学院接收的戏剧观间隔太大,我看不懂,很困惑."王景愚皱着眉头,颇认真地说.
"虽然我是搞喜剧的,但我无奈懂得现在电视上的喜剧情势,一些戏说剧,戏说得太离谱,是对古典与历史的不尊敬,对青少年也轻易构成误导.而一些名为'某某欢喜'旨为逗人一乐的文艺节目,看了一点都不欢快,反而令人苦恼."
眼不见,心不烦,王景愚素来不看相似"某某欢乐"之类的综艺节目,一个现实主义的文艺工作者,与空幻主义的古代文艺基础上"脱离了关联".其实,这些都与王景愚的个人生活无关,可他认了真,把这当成自己的事,困惑着,苦恼着,从此开始了漫长的思索.
良多年长的人都喜欢思索,但很少有像王景愚这样成系统的,追本溯源的,游手好闲的去思索问题的.
举例为证,看过电视剧《中国式离婚》,又看了编剧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《婚姻终会消散》的文章之后,夜深人静,王景愚睡不着了,开始对婚姻进行体系的思考.从人类婚姻的来源,到中外、古今的婚姻史,再到中国婚姻现状,王景愚想到:"如果婚姻消逝,家庭的社会作用如何体现呢?"为此,他爬起来,去查马克思著述.然而,马克思并未对此有过具体阐述,再回床上,王景愚陷入更深的思考,直至达旦.
一个电视剧便能引起如斯浩瀚的思考系统,换了谁,也睡不着觉.除了思索,还有一件事是王景愚乐此不疲的,那就是读书.
"白天大局部时间,我都在浏览.每有新书出版,必买必读.因读书时间过长,眼睛都看坏了."
除了读书,王景愚偶然也会应约写稿,记载思索和生活的痕迹.从嘈杂的戏剧圈中走过来,暮年他越来越喜欢宁静和孤单,然而,身处闹市,他只得无穷感慨"难得一片安静的天地".
王景愚很少加入社会活动,能推就推,只拣些在北京举行的,类似文联搞的"留念邓小平百年生日书法展"这样的重要活动参加,为的是观摩作品,会面友人.之所以不去当地,王景愚说明说:"我有洁癖.跟着年纪的增加,对卫生条件越来越抉剔.去本地住宾馆,我得带自己的床单、枕巾,太麻烦,罗唆不去了.这也是我废弃演戏机遇的起因."
王景愚随身带一副或两副手套,不必裸手接触任何他以为"脏"的货色,他不沾钱、不沾门把手,警惕谨严,时刻坚持双手的干净无菌,那份对纯粹的完善奢求,就像童年时代,他对音乐幻想的寻求.
二,音乐时代.父亲用一车面粉为王景愚换回一把小提琴
王景愚诞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天津,那时候,天津富人凑集,声色犬马,十里洋场,到处是洋人的租界、富人的花园.王景愚的父亲,算是资产阶层,是两家工厂的大股东,在富人中居中等,令家人过着一份颇为富饶安适的日子.
王家府邸位于租界内,四处林破着一片万国建造,街道上常常走着一对对牵着洋狗漫步的洋人夫妻,再配上屋顶矗立着红色十字架的法国大教堂,王家的生涯环境,一派异国风情.
王景裕便是这充裕之家的独生子,父母心疼如掌中明珠,佣人看护如众星捧月,小少爷王景愚生活得无牵无挂,随心所欲.其实,他并不是俏皮捣鬼的孩子,他"所欲为"的,只是看戏罢了.
带王景愚的男佣热爱看戏,苦于照料小少爷无法分身,便时常带上王景愚一起去戏院,为的是看戏、看孩子两不误.常人年幼所闻歌调,所见风景,所食之味,皆沁人肺腑,在血脉中轮回,渗透性命.恰是这位男佣,造就了王景愚对戏剧最初的喜好,他匆匆迷上了戏院,即使后来男佣不再带他看戏,他也会自己买票进戏院,逛遍了天津各大剧场,说起当时盛况,王景愚一五一十.
"那时候,顶数庆云戏院里"小磨菇"常宝坤兄弟剧团最有名了.'小磨菇'和赵佩如的相声是压轴,最后压轴的是'小彩舞'的京韵大鼓,她就是后来的洛玉笙,那时才30多岁,气韵、风采真是美极了.后来戏院又添了话剧,题材普遍,从《雷雨》到自编自演的喜剧《逆子》等优秀作品."
天津是曲艺之乡,浸染其中,传奇世界私服,王景愚接收到了最丰美的艺术滋润,他陷溺其中,直到赶上更令他痴迷的小提琴.
俄国十月革命后,很多白俄贵族亡命天津,其中包含一些出色的小提琴家,为了生存,他们屈尊在天津各大西餐厅拉琴.小白楼的维多利亚餐厅,便集合了这样一批优秀的俄国小提琴家,王景愚便是在那里,听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声琴音.许多年后,他依然记切当年的情景."那样精美而又哀伤的小提琴曲子,委婉诉说着音乐家流亡异国的乡情与愁思,我忘却了吃饭,听得入了迷."
此后,为了听琴,王景愚常常让父亲带他去那里吃西餐,可西餐昂贵,即便富人,哪能每天吃呢?有时,王景愚就站在餐厅窗外,服从里面传出的琴声,音乐悠扬动人,像是天籁,他想,如果自己也能拉出这样美好的声音该多好.
解放前,尚没有国产小提琴,学琴是件侈奢事,但王景愚不论,坚持要学小提琴,父亲便带他去小白楼俄国人开的乐器店,挑了一把意大利小提琴.入口琴价值不斐,战乱中物质溃乏,只有面粉最值钱,父亲用一大卡车面粉,换回了那把琴.王景愚抱着琴,像抱着今生最珍贵的法宝,抱着一个当小提琴家的梦,坐着汽车回了家.
好琴还要配名师,父亲不惜重金,为他请来优秀的俄国小提琴家当老师,三年学下来,王景愚目的明确――考中央音乐学院.然而不久,他的音乐梦想彻底幻灭了.
"三年后,俄国老师回国,我改拜天津小提琴家马道允为师,继承学琴.可琴学到拉跳跃性音符时,马老师发现我的手不够长,总是不能拉好."
如果是位只顾赚膏火的老师,琴是能够持续学下去的,直到学生自己不想学为止.可马道允要培育的是小提琴家,而不是一般琴手,从成材的角度斟酌,他苦口婆心得找王景愚谈话:"你不要再拉了,你的手先天前提不行,会妨碍你成为一个优良的小提琴家,当前最多只能在乐团里做小提琴手."
闻听此言,王景愚傻了.他买好琴求名师,将全体兴趣放到小提琴上,是想将它做为毕生事业来追求的,而正当他迟疑满志,尽力向着梦想前进的时候,却被无情地告诉:"你永远到不了你想去的处所."这是何等的残暴!王景愚抱着琴从老师家出来,不知道该往哪里去.他想起三年前,自己怀惴着一个当小提琴家的梦想,把琴抱回家,那时他是何等志气昂扬,向往将来,认为路就在脚下,只有耐着性子走下去,总可以达到想去的地方.然而现在,他却抱着琴,迷茫得不知路在何方.
壮志未酬,折翼途中.王景愚遭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打击.但他至今感谢马道允,假如不是他一语点醒自己,那么今天的王景愚,兴许只是乐团里众多琴手中大名鼎鼎的一员.
三,戏剧时代.穷途末路,王景愚只好进了表演系
东边不亮西边亮,小提琴的大门封闭时,一扇戏剧的天窗向王景愚翻开了.合法他愁眉不展,迷失方向时,他所在南开学校的南开剧社来找他演戏了.王景愚整理心情,将兴致从新转移到儿时留恋的戏剧舞台上.
舞台之下,王景愚爱好写作,中学时期便已发表文章无数,人称"佳人",在天津学生中小著名气.时近高考,王景愚想着把舞台跟写作联合起来,作为本人毕生从事的事业,于是决议报考中心戏剧学院的戏剧文学系,未来从事戏剧写作.然而,事不凑巧,恰逢王景愚毕业那年,中戏的戏剧文学系"暂不招生".
如果说一年前,抱着小提琴在大巷上彷徨的王景愚,只是觉得迷茫和无路可走,那么,看到"暂不招生"四个字,王景愚的心,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痛.一切都来不迭了,为了筹备中戏的测验,他集中精神攻强项,将弱项数学旷废了大半年,而要改报考其余学校,没有数学分数的相提并进,是无论如何考不上的.
王景愚感到走投无路了,那天晚上,他第一次失眠了,一个人跑到到学校花园里,走了一夜,思考了一夜.然而他终偿还是个困惑,第二天只好把多少个要好的同窗找来,帮他出策划策.同学们说法不一,但却让王景愚恍然大悟,条条大路通罗马,此路不通,何不绕道而行.服从这个准则,王景愚便同时报考了中戏的表演系与北大的文学戏,他的目标很明白:进步中戏,日后再"图谋"转到文学系.
人生有偶尔,也有必定,当王景愚接到中戏的录取告诉书,他知道这是自己爱好舞台的必然,但学校偶尔转变的招生打算,却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要终生与舞台为伴.终生演戏,在当时年青人看来是不堪设想的,那时天之骄子们瞄得是诸如清华修建系、北大哲学系等严正专业."学会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", "演戏算什么,当业余爱好还可以,怎么可以搞一辈子呢?傻瓜,变态传奇私服!"这就是王景愚听到的同学们对自己的谈论.
他有苦难言,手里的那一纸结果,是自己想要的,可又不完整是,现在他别无抉择,只好无奈得抱着转系的动机,到中戏表演系报了名.人生中的打击,经常"结伙作案",王景愚进中戏未几,便发明:转系是不可能的.
"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戏,是由苏联专家说了算的.我把转系的念头跟苏联专家说了后,她说:'你很有表演才干.'"闻听此言,王景愚喜忧参半,能得到苏联专家的认可,极其难得;然而,这同时也象征着"转系之路"堵逝世了.
无奈中,王景愚开始了对表演的系统学习,虽说是被动挑选,但他学得踊跃主动,加上恩师冉杰与苏联专家的领导,他很快成了班里的尖子学生,深得老师厚爱.毕业时,班里只有两名同学被留京,一个是日后以《城南往事》里的宋妈驰名的郑振瑶,另一个就是王景愚.
四,喜剧时代.王景愚迎来了自己想要的事业辉煌
作为尖子生,王景愚被调配进北京青年艺术剧院,开端了自己事业上的舞台生活,同时也进入了自己的笑剧时代.
身不禁己,就像王景愚运气里的一道咒语,令他永远由某种无法抗拒的力气推着走.喜剧,亦非王景愚的自动取舍,更多时候,他像当时的许多年轻人一样,盼望表演正剧里的英雄人物.
终于有一次,他等来了《李秀成》中"柳俊青"这样一个壮烈就义在战场上的好汉角色.舞台上,王景愚演得很认真,当"柳俊青"在城楼上壮烈牺牲时,他说了划定的台词:"弟兄们,保持住啊!"成果,话音一落,所有在场演员全都笑场了.不是台词可乐,而是王景愚谈话时的表情可乐,怎么看都不像英雄"柳俊青".王景愚认为自己演得不认真,可他越当真,大家笑得越厉害."笑场事件对王景愚的豪杰梦,购成了覆灭性的打击,使他又一次陷入迷惑:演一个悲剧,却把大伙逗笑了,这还怎么做演员?
困惑之后,却令王景愚有了自知之明,他不再强求自己演分歧适的角色,而是施展自己的"逗乐"上风,专攻喜剧,把一个个荒谬可笑的角色,描绘得独具光荣,我会尊重她,令人过目难忘.而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喜剧时代的到来,是在破碎"四人帮"之后,他自编自演讽刺喜剧《枫叶红了的时候》.
1977年5月,王景愚把文革中所见所闻,与金振家一起编写了讥讽喜剧《枫叶红了的时候》.那是他积蓄10年之久的创作豪情的首次暴发,灵感袭来,如泉涌奔流,剧本连写带改,仅10天工夫.而从剧本通过,到首演时间,也刚好是10天的排练时光.那些日子,王景愚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,没日没夜在戏院内外忙活着,固然累极了,但他是那么的欢酣畅乐的沉迷在创作的激情中.
5月23日,《枫》剧首演,成为粉碎"四人帮"后全国的第一台话剧.繁忙的王景愚,顾不上考虑《枫》剧公演后的影响,当看到剧场门前排起的购票长队时,他惊呆了:《枫》剧居然火了!很快,全国各地剧院纷纭前来"取经",相继把《枫》剧搬上舞台,一时间,《枫》剧有了些"样板戏"的滋味,不久,中央电视台也沉不住气了,在黄金时间播出了《枫》,将此剧以更快的速度遍及到全国.
王景愚的名字,伴随《枫》剧本,作为文革后第一台优秀话剧,被写入当代文学史教材,成为文学史中不可或缺的可贵记载.
那是人生最畅快而光辉的时候,就像剧本的名字,"枫叶红了的时候",播种的节令,并请求制止在美国市场入口Nook浏览器,王景愚轻松得舒了口吻,像是实现了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,把幸福微微捧在了手心里.
五,哑剧时代.由《吃鸡》开始,王景愚又一次误入歧途
《枫》剧的声誉之后,王景愚又凭《威尼斯商人》中的夏洛克,荣获文明部表演一等奖,他自编自演的《可口好笑》获得成功,照此下去,更大的胜利就在前方,向他招手示意.
然而,1983年春节,短短几分钟的小品《吃鸡》,将王景愚推到宽大电视观众眼前,令他一夜之间成了名人.尔后,剧院每有本国哑剧表演家来访,都派王景愚招待,在别人眼里,王景愚天经地义成了中国哑剧的开创人、代表人,而他自己,在与国外优秀哑剧家的交流中,也被哑剧的文雅与高深迷住了,以至他又一次"误放歧途",与自己的初衷南辕北辙,从喜剧之路上转了个弯,一脚踏进了自己的哑剧时代.
其实,哑剧是门高雅而高难度的表演艺术,对演员请求极其苛格:第一要有形体练习,擅长应用用肢体语言;第二要有文学涵养,可能以某一主题自编自演.在国外,哑剧深受人们喜爱,演员被赞为"无言的诗人",有极高的社会位置.而哑剧在中国,王景愚发现不能全盘照搬,只能稍加改革,将它变得"有中国特点".一番预备之后,王景愚的哑剧专场开演了.
哑剧演员在台上的活动量相称大,孤军奋战的王景愚演了100多场后,累倒了,像一个长跑运发动跑到了终点,再也动不了.哑剧在中国舞台上忽然消失.
事隔多年,王景愚表露了当年搞哑剧专场的"私心":"一方面,确切想发展我国的哑剧艺术,另一方面,我想向观众证实,我不光能演《吃鸡》,还能演许多艺术价值更高的哑剧小品,我想用更多更好的小品,冲淡人们对《吃鸡》的印象."
王景愚一语道出了苦衷,成也《吃鸡》,败也《吃鸡》.人们无论如何想不到,这个让他一夜成名的小品,同时也令他从此覆盖在一个被人称为"吃鸡的"魔影中,该说什么样的话.,痴缠半生,挣不脱,跳不出."我演了那么多被同行认可的作品,为什么观众记住的,永远是《吃鸡》?"他开始自我否认,自我贬斥,心境颓废,陷在不被理解的疼痛之中,想尽所有方法,试图打消自己在观众心中"吃鸡"的形象.
惋惜,王景愚一场苦心如逝水,最后他只好无奈地认了:"我白忙活一场,到现在人家看我还是'吃鸡的'.我晓得观众不歹意,然而我仍然被'吃鸡'这两个字折磨得很苦楚,那是我这毕生做的最懊悔的一件事."
很多的遗憾激荡在王景愚心里,令他愁肠百转,不得舒怀.不想要的,像是硬塞得手里的一块热粘糕,甩也甩不掉;想要的,却尤如天上星辰,如论如何也摘不到.上帝切实像个顽皮的孩子,你向他要一块糖果,他专门给你一块饼干.
年少时的梦,是一把小提琴,在冬夜里婉转响起;后来,他想当个剧作家,书写舞台上班澜的人生;再后来,他想演英雄,让一腔激情直冲云天;最后,他却成了个喜剧演员、哑剧演员.风吹雨打,沧桑变幻,那些幻想却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,留在他心里,陪他走过人生一个又一个苦痛挣扎.
弯弯曲曲的人活路,王景愚老是身不由己,被命运推着走了一程又一程,终极与他追赶的妄想擦肩而过.
文/ 陶梦清
王景愚简介:
喜剧、哑剧表演艺术家,喜剧作家.中国国家话剧院国家一级演员、编剧.1936年生于天津,1954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,1958年分配到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任演员、编剧.1977年初,创作讽刺喜剧《枫叶红了的时候》,对"十年浩劫"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和鞭挞.该剧上演后,全国近三百个文艺集团接踵演出.1980年,凭《威尼斯商人》中夏洛克荣获文化部表演一等奖.1982年创作讽刺喜剧《可口可笑》,并担负主角.《可》被译成日文,由日本剧团上演.1984年,开始摸索中公民族哑剧艺术,发展哑剧表演艺术运动,并到全国进行文化交换.
曹操与蔡文姬,情人仍是知己? 民主战士闻一多其实是学者 主要提醒:警戒虚伪中奖信息 治理博客文章的好措施 来这里领你的小浪玩偶 曹操与蔡文姬,情人还是良知? 民主兵士闻一多实在是学者 新浪BLOG看法反馈留言板 About Sina SINA English